道谢。
周启将车窗放下来，只冲她缓缓点了点头。
温瓷从旁边的小门进去，结果就看到裴寂在这边的椅子上坐着，他肯定看到送她回来的是周启了。
温瓷懒得解释，她现在没必要跟他解释太多。
她抬脚加就想顺着这条小路往里面走去，却听到身后的脚步声，还有他的问题紧随而来，“你去找裴亭舟了？”
她没说话，脑袋疼，从失去一个孩子这件事发生之后，她真的每时每刻都头疼，疼得快要死掉，只有一个人待着，什么都不想的时候才会稍微舒服点儿。
裴寂看她不说话，冷笑了两声，“怎么？听到他受伤了，可能要变成一个残废了，你心疼了，所以赶紧跑过去看他？我还以为你真的这么快就不喜欢他了呢，没想到还是沉不住气，那那个楼栖又是怎么回事儿？”
温瓷的脚步顿住，扭头看着他，“裴寂。”
裴寂瞬间安静，他倒要看看她打算说什么。
“我没必要跟你解释我到底喜欢谁，就像我现在不会让你跟我解释你和许沐恩的关系一样，我们各自都有自己的生活，挺好。”
裴寂的瞳孔狠狠一缩，嘴角抿紧，“谁告诉你的？”
温瓷觉得好笑，他现在关心的居然是谁告诉她的？
她抬脚就要继续往自己的房子走去，裴寂却一把抓住她的手腕，“许沐恩跟你说什么了？”
她要甩开他的手，裴寂的视线却牢牢的钉在她的脸上，他的眼底几乎是肉眼可见的慌张，“她到底跟你说什么了？”
她挣脱不开，只能仰头看着他，“没说什么，我想回去休息，我头很晕。”
他的视线依旧在她的脸颊上扫荡，他显然不相信。
温瓷第一次见到这样的裴寂，他眼眶猩红的捏着她的手腕，像是要把她的手腕捏断，他的嘴唇一直在颤抖，“如果没说什么，你为什么突然要去见裴亭舟？”
她实在不知道这两件事到底有什么关联，“我想去见是我的自由，就像你想救谁，也是你的自由一样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