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亭舟对上她的视线，这双眼睛太过平静。
他不知道自己到底期待在她的眼里看到什么，就好像他也是迷茫的。
他盯着她看了好几秒才问，“恨我吗？”
温瓷又下意识的看向汪润。
汪润像是被人电了一下似的，赶紧摆手，“你看我干什么？我什么都不知道啊。”
这几天的反应能力都是汪润在训练她，她已经习惯了要去看汪润的指示，现在没人教她，她就不会该怎么办了，仍旧是茫然的站在这里，仿佛压根不知道裴亭舟问的问题到底是什么意思。
“青青，我要送你一个礼物。”
裴亭舟拍了拍自己的手，紧接着有人送上来一个面具，一个并不低调的面具，是金子和宝石做的，看着挺明媚少女。
这面具被放到了温瓷的身边，然后被戴到了她的脸上。
只露出了鼻子以下的面积，是根据她的脸型定制的，看着就十分相配。
裴亭舟操控着轮椅来到她的面前，“很适合，以后就这样跟在我身边。”
“嗯。”
温瓷答应了这么一句，站在原地没动。
汪润听到裴亭舟继续开口，“把之前关起来的那个女人弄死，尸体毁了，拍张照片过去。”
虽然并不知道他这是要什么，但猜也猜得出来，这是要给谁交差。
汪润赶紧就去做了，但是他才走几步，温瓷就赶紧跟上。
等听到自己身后的脚步声，汪润才反应过来，“你跟着我做什么？”
“我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？”
她的身后就是裴亭舟。
汪润的头皮有些发麻，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反应，总之就是感觉压力很大。
他赶紧将她往后推，推到裴亭舟的身后，“以后你伺候这位，这位就是你的老板，你的老师，懂了吗？别跟着我。”
说完这句话的时候，他飞快的离开，怕再晚几秒就会出事儿。
他只用了几分钟的时间就将那个女人解决了，拍了照片，这张照片也很快就传到了原玎的手里。
原玎本来就对温瓷不太了解，只知道温瓷的长相，所以在看到这具被毁得差不多的尸体时，就以为是温瓷，毕竟自己跟裴亭舟是一条船上的，自己的儿子也压根不可能欺骗自己。
她很满意，给裴亭舟打了个电话，让他别心急，等她将这边的事情解决掉，到时候两人的位置能站得更高。
温瓷就这样站在裴亭舟的身边，但她不会看人眼色，甚至都不会推轮椅。
所以接下来裴亭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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