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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起身照旧去洗这件衣服,洗着洗着,便生出了一种自我厌弃感。
他的手中紧紧的抓着衣服,眼泪又被逼了出来,他咽了咽口水,恨不得将自己面前的镜子砸碎。
手机在这个时候响了起来,那边是裴寂的声音。
要说最幸福的,还是裴寂,这几年跟温瓷几乎就没分开过,他复婚后已经化身温瓷的影子了,平时出个今天的差,都恨不得把温瓷带上,实在带不上的,他就不去。
现在裴寂在那边欲言又止,薄肆的心口下意识的就是一钝,像是那颗一直悬挂着的心脏终于摔成了碎片似的,他听到裴寂说:“曾权要结婚了,跟06,你听说了没?”
轰隆一声。
薄肆不知道自己脑海里的哪根神经断裂了,或许他的潜意识里一直都在担心这件事,他最后一次见到06的时候,在那个人的眼里见到了不一样的东西,06作为曾权的青梅竹马,这些年是藏得真深啊,至少在那之前,薄肆是真的没有看出来,也不知道是什么改变了那人心里的想法,让他敢对曾权表露心迹了。
裴寂现在来通知薄肆,看到薄肆那边沉默,就知道这人大概还没得到消息。
他说话都变得十分艰难,“是温瓷收到的请柬,就在三天之后,不过好像只是一个简单的仪式,请大家过去吃个饭。”
薄肆没有收到,06自然也不可能通知他。
薄肆感觉自己的心脏钝痛,密密麻麻的刺痛从这个位置蔓延开,他不甘心。
是的,他仍旧不甘心,这种不甘心每天都在折磨他的心脏。
他和曾权怎么可能是这样的结局,明明他们才是最登对的那一对,明明她那么早的就在他心脏的位置留下痕迹,他们怎么能变成这样呢。
薄肆狠狠抹了一把自己的脸,深吸一口气,“知道了。”
裴寂那边还想问什么,但现在任何的话语都可能刺激到薄肆,所以他干脆的挂断了电话。
薄肆看着镜子里这么狼狈的自己,嘴角扯了扯,这是报应不是么?是他这几年不断的想着那件事的报应,是他的报应。
他狠狠一拳头砸在镜子上,这块镜子瞬间碎掉了。
他忍不住将自己的衣服撕开,等看到心口的这个疤痕,才觉得稍微舒服了许多。
他大踏步的朝着外面走去,然后连夜赶去了缅甸那边。
婚礼就是三天后,他却没有收到请柬。
第二天,他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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