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听人说,温以柔这些年都是一个人住。
她的家有小花园,从门口开始就是拱形的花墙,一大片的粉色的花垂挂下来,蔓延到整扇门。
温以柔习惯性的推开房门,花园入户,到处都是开得满的植物,仿佛没有能让她养死的,处处都死浓烈旺盛的生命力。
汪润揉了揉眼睛,忍不住问,“这些都是你养的?”
温以柔点头,又看到远处有个小坟包,心里一抖,赶紧上前挡住了他的视线,“嗯,我这边有房间空着,我去给你收拾收拾,你要不先去洗个澡?”
汪润没有看见那边,点头。
他被送到二楼的房间,在浴室洗澡的时候,温以柔在外面换床单。
她换得很快,然后跟浴室内的人说了一声,“那你好好休息。”
说完,她“蹭蹭蹭”的从楼上跑下来,拿了一把自己放在旁边的铲子,朝着那个小坟包就跑了过去。
当初汪润死后,她实在没忍住,在这里弄了个衣冠冢,埋了几件他穿过的衣服进去,毕竟那时候没人找到他的尸体,后来每个夜晚,她对着这小坟包都有些怅然,她总觉得汪润那样的人,不该是这样的结局,可她又清楚,那时候的岛上有多惨烈,他们说没有活人。
王润本来可以不用牵连进那样的事情里的,但他又选择牵连进去了。
温以柔这会儿有些做贼心虚,她这些年心态都很平和,压根没有出现过现在这样做贼心虚的场面。
她快速把坟包铲平,又站在上面踩了踩,把旁边竖着的一块小牌子一并挖坑埋了进去,确保明早起来汪润不会看见,她才松了口气。
汪润这会儿围着她准备好的浴巾,看着在下面忙碌的女人。
他的双手依旧交叉在胸前,安静靠在这里看着,看到她把那个坟包铲平,看到她把木牌埋在地下,看到她警惕的四处看了看,却唯独没有往上面看。
他偏着脑袋,将垂下来的发丝随意往上扒拉了一下。
他这些年一个人在岛上,除了耕种就是看日落日出,好像忘了跟人打交道是什么感觉。
被凌孽带出来之后,他花了好几个月才熟悉那种周围有人的环境。
而听说温以柔一个人待在这里面,也很久都没有出去了。
那座岛是汪润心里的监狱,死掉的人是困住他灵魂的枷锁,他这辈子都没办法获得解脱,哪怕是来到了外面,他仍旧感觉自己不是当年的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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