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然,所以她是想起来了的。
但她似乎并不想去追究曾经的事情,该死的都已经死掉了。
那些梦魇也从她的世界消失了很多年,剩下的时间慢慢消解吧。
世界很大,没有什么是无法消解的。
所以温瓷才离开的这么快,因为此刻季戚的心里肯定复杂又惶恐。
那个对外从来不苟言笑,年少失去一切,被司钥捡回去的男人,把这辈子所有的温柔全都给了司钥,但这其中的那几段经历,对当事人来说,也是包含着血泪。
季戚让司钥靠在自己的怀里,这几年司钥能跟人对话,还能很好的表达她自己的情绪。
她不再是行尸走肉,只是相对来说,比较安静。
这会儿季戚的手放在她的肩膀上,将人揽得很紧很紧。
司钥靠了一会儿,就缓缓直起身体,“我有点饿。”
“我让人端点儿饭菜上来。”
他赶紧去张罗,不到半个小时,就端了几份吃的进房间。
房间很大,旁边的架子可以随意摆弄成各种形状,现在便成为了横跨在床上的桌子。
桌子上摆放着这几个小菜。
司钥看了一眼,拿起筷子安静的吃了几口。
季戚坐在床边削水果,听到她说:“岁月对我们都很温柔,大梦初醒,季戚,你老了,我也不年轻了。”
季戚手中的刀子晃了一下,把他的手指头割出了一道血痕。
他悄悄将流血的地方往下藏,重新拿了新的水果出来,这次不需要削皮。
水果盘里都是削好的,只是他觉得自己需要做点儿什么才行,才能不那么慌乱。
司钥嗅到了空气中浅浅的血腥味儿,她闭上眼睛,脸色依旧是苍白的,语气却很温和,“把你手上的伤先处理了,好吗?”
季戚“嗯”了一声,让人把水果刀拿走,然后他自己去消毒,又找了创口贴贴在手指头上。
他重新坐回床边,到底还是说出了那句,“对不起。”
对不起当初的离开,对不起这些年以爱为名的囚禁。
对不起太多,可除了这三个字,他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司钥扯了一下嘴角,眼底温和,“季戚,我以为我们一样,不知道怎么去爱一个人。”
妈妈从楼上摔下来,就那样死在她面前的时候,她看到的是那双不甘心的眼睛。
她抬头,看到自己舅舅惊慌失措的影子。
她并不知道这两人之间怎么了,等逐渐懂事了才思索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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