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作很慢，很稳，像是一个刚刚从深水中浮出水面的人，在重新适应空气和阳光。他的目光从投影台上移开，扫过指挥室里每一个人的脸。那些年轻的面孔，那些苍老的面孔，那些被恐惧扭曲的面孔，那些被决心冻结的面孔。他的目光在一张又一张脸上停留，然后移开，像是在确认每一个人的存在，每一个人的状态。
“亚伯。”他叫了一声。
亚伯从指挥室的角落里走了出来。他一直都在那里，站在阴影中，观察着一切，记录着一切。他的电子记事本屏幕亮着，上面密密麻麻地写满了新的记录。他的脸色有些苍白，但他的眼睛依然清明，他的手依然稳定。在所有人都在恐惧和混乱中挣扎的时候，这个B级的小子，曼斯带了四年的学生，依然保持着他的冷静和敏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