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将战争视为通往天堂的阶梯，而“为神而死”是他们的最高荣耀。
然而即便如此，炮火在蛇王奈艾塞哈面前，只能暂缓其动势，难以真正撼动这尊上古恐怖的存在。
“阁下，我们真的不支了！”
白虎扶着胸口，浑身血迹斑斑，她的右臂被一头蛇人重伤，骨裂已久未愈，但她依旧咬牙站在东叔闲身旁。
比尔修斯的召唤时间，已经临近终结。
东叔闲沉默了片刻，看向战场中央。
蛇王宫被炮火撕裂了外壳，但牠真正的本体，那条扭曲在现实与梦境交汇之间的蛇神之躯，仍在宫殿之下盘踞着，如同一段未曾睁眼的梦魇。
比尔修斯的巨影已然被蛇鳞缠绕，肩膀破碎，胸甲脱落，浑身裂纹密布。他正以最后一口气，死死按住蛇王颈部的第三节，试图延缓牠苏醒的进程。
而天边，那座绵延不绝的黑潮，正在袭来。
东叔闲终于咬牙，低声道：
“我们撤。”
“阁下？！”
“这是命令！”他几乎是嘶吼着下令，“再拖下去，全军覆没。”
朱雀与白虎对视一眼，双目泛红，却也只能低头应命。
撤退之路，并不荣耀。
在结界之中，东叔闲一行人沿着魔法师提前布下的空间扭曲轨道撤离。空气中布满血雾和腐臭，一名名受伤的圣殿骑士在撤退途中依然挡在最后，挡住蛇人与鱼人的追击。
“快走！”
“别回头！”
“愿神接纳你们……”
一些术士在最后时刻咏唱出“自我引爆咒文”，将整条巷道化为火海，为撤退赢得时间。他们燃烧着自己的魔力、灵魂、与信仰，用死亡筑起一道不朽的墙。
到达转移阵时，原有五百圣殿骑士，仅剩不到一百人；三百名术士与魔法师，仅存七十余人，皆是重伤垂危。
而更沉重的，是那四艘被击沉的白银级战舰，每一艘的坠沉，意味着数百名教会士兵与圣职者葬身蛇海之中。
安全抵达贝克街时，东叔闲望着身后血迹斑斑的众人，久久无言。
夜深了，贝克街221号仍被结界笼罩，雨势变得温柔。
朱雀裹着外套替白虎包扎，她的指尖颤抖；白虎什么都不说，只是望着窗外的天色，喃喃一句：
“我们……到底面对的是什么？”
东叔闲没回答。
他回到书房，坐在那张老旧的榉木书桌前，提笔，却迟迟无法落笔。
墙
本章未完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