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卫生仓库后的小空地里，士兵们三三两两低声交谈。
“舰队想让我们闭嘴。”
“他们想栽赃雪姐。”
“他们是怕我们团结起来，怕我们知道自己不是工具。”
一个声音压过众人“我们不是工具，我们是他们不敢正视的现实！”
海若雪这几天没有说话。她没有为自己辩解，没有向长官解释，她甚至没有离开营地一步。她只是在夜晚的靶场上，一遍遍地进行无人机打击训练，把一发又一发电磁弹打穿模拟头颅。
她知道，这场斗争的本质，不在于谁先动手、不在于谁打得更狠，而是谁敢在系统内部发声，谁敢在等级制度下撕开裂缝。
有士兵问她：
“雪姐，他们想撤你，你怎么办？”
她没有正面回答，只是看着远方暗红色的夜空，像是在回忆什么：
“以前我以为穿上动力装甲，我就是联邦的一部分……现在我明白，我们只是可替换的钉子。他们不怕我们乱，他们怕我们知道自己原来也能组织起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