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量球将江尘包裹在其中，两股能量泾渭分明，围绕着他缓缓旋转。
在这种场景之下，江尘的法则掌握度飞速提升。
从原本的圣境，很快就已经来到了虚仙之境。
药园内异象纷纷。
时而生机勃勃，万物竞发，时而零落凋零，死气遍地。
就仿佛天地都跟着一起抽了风，发了狂。
这等精妙的掌握度，若让太清圣地的其他弟子们看到，恐怕要像膜拜大神一般膜拜江尘了。
纵观他的修炼过程，总时长也不超过一个月，却已经将两大从未掌握的法则掌握到这等程度。
若换做是他们，恐怕是绝不可能达到的。
足过了半日，江尘才终于结束了这一阶段的修炼。
等他睁开眼睛，只见叶归鸿的眼中，满是在看一个稀世珍宝的眼神。
这时的叶归鸿终于无法再维持淡定。
他呼吸粗重，语气中带着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惊愕。
“你现在感觉怎么样？”叶归鸿问。
江尘对这眼神十分熟悉，此前教导过他的每一个长老都有过这样的神色。
“长老，如今我已经将那两大法则完全掌握，现在如果要让我来种植灵药，凡典籍之中所记载过的所有灵药，我都可随意种植。”
“即便是没有记载的，触类旁通之下，也应当可以种植了。”江尘答道。
“我说的是那两大法则。”
“生命和死亡法则可都是上等法则，原以为这次你领悟结束后，应当只是掌握到虚仙层次。”
“但没想到你竟足足领悟半日，期间所有异象都无不表明，你的掌握度已然达到虚仙阶段的极限，也就是这方世界的极限。”叶归鸿直瞪着他。
如果说此前他还一直表现着颇为淡定的样子，那现在已经完全无法淡定了。
半日之前，他只觉得江尘的掌握度提升，能够到达虚仙层次就已经相当不错了。
没想到仅仅半日，就已经达到了他数万年才达到的程度。
那可是上等法则，虽然排名远不如时间与空间两大法则，但也不可能如此简单的就完全掌握。
然而江尘却做到了。
这样还叫他如何能淡定。
“以你现在的掌握度，已经可以随意操控所炼制丹药的药性。”
“任何丹药在你手中，既可以变成活死人肉白骨的救命神丹，也可以变成顷刻杀敌的毒丹。”
“若你还能再领悟枯荣一道，于木之一道，你就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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