该顾虑顾虑自己的宗门，顾虑一下那些可能死在剑气之下的凡人和低阶修士。
哪怕是无垢禅师，都忍不住一口一个三思而后行，一口一个千万要慎重。
似乎全然忘记了。
他方才说的那些用慈悲伪装出来的疯狂残酷之言。
只是对他们的话，老剑圣脸上的笑意却越发盎然了起来，就听他笑眯眯的问道：
“你们说老夫不管天渊剑，它就要去灭世了？”
“就不能……”
“一石三鸟吗？”
一……
一石三鸟？
五大至尊不明所以，在这生死危机之下，全然不明白老剑圣话中的意思是什么。
“说起来，还得感谢顾小子呀。”倒是老剑圣此刻看了一眼身上血液还在不断流淌的顾修，开口感慨了一句。
其他人不明所以。
却听老剑圣说道：
“这小家伙是个副将呀，自五百年前他来我天渊剑宗之后，老夫我是干什么顺什么，甚至就连用了无尽岁月都没办法炼化的天渊仙剑，也都开始可以炼化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