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了。
卓安南先前查过温若晴的病情，确定了温若晴不能生育，那么，这个问题卓安南应该是知道的吧？
电话另一端，卓安南暗暗倒抽了一口气，他问温若晴有没有生过孩子？
有不有生过孩子？
他是不是真的知道了什么吗？
温若晴当然生过孩子，而且生的还是龙凤胎，那原本是一件好事。
但是，她知道，那对夜司沉而言太过残忍，太过残忍！！
卓安南极力的控制着自己的情绪，极力的让自己冷静下来，然后才开口说道：“沉沉，你的问题怎么一个比一个奇怪？要不你抽个时间把温若晴带过来，我给她细细的检查一下，若是温若晴本人过来，检查之后，你的这些问题应该都会有答案的。”
“你，现在真的不能确定？”夜司沉听到卓安南的话，一双眸子微微的眯了眯，虽然卓安南的声音听着像是很随意，很轻松，但是他却感觉到卓安南似乎有些紧张。
不，卓安南好像很紧张。
她在紧张什么？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