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不能也这么用心呢?”
“阿筝是谁?”
“温少爷这是不想跟秦氏合作了?”
“要不要跟秦氏合作那是我父亲的事,你和我一个残废说什么?”
……
轮椅几乎静音地离开了会客室。
秦悟缓缓转回头来,脸上的所有表情就像被粘上胶水的面具,一层接一层地被撕去了。
所有熟悉这一场面的南港人,再次陷入了不敢大口喘气的屏气凝神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