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罪呀!我是守法公民!我……”
然而这些个美警不想听他多掰扯,冷哼一声:“从今天起就不是了!”
“我、我……”
话都没能说出口,刘刚便看见几名警察举着枪走向后厨的方向,而那名跟他相熟的警察更是一只手揪住了自己的衣领,粗暴地一拉,他的整个人便被拽着趴在了柜台上,而对方却毫不在意,只是冷冷地笑了起来,道:
“刘,让我来告诉你犯了什么罪吧!你平时不是一直收留你的那些黄皮同胞在美联邦打黑工吗?这就是罪名!”
他还抬手指了指那些蹲在餐厅各处的员工,他们正在被警察们挨个铐上手铐押出大门,就连后厨也有一票满脸懵逼的员工排成一串,从被踹烂的后厨大门走出来。
无一例外,这些人全都是跟刘刚同宗同源的华国人——或者说,是华国血脉。
刘刚人都傻了,自己餐厅里虽然同胞是多了些,但也并非没有其他人种呀,也有老黑呀!你们怎么不抓?
而且收留这种黑工的事儿,也不是只有他一个人干啊!对面街的老约翰开的咖啡厅里也有走线过来的老墨,你们怎么不抓?
然而面对刘刚的疑问,这些个警察们却嗤之以鼻不想搭理,动作粗暴地将刘刚以及所有他收留的华国人押出了餐厅。
走出餐厅的那一刻,刘刚看到了很多,看到了一辆不知什么时候开过来的大卡车,自己所有人都被赶上了车厢;看到了很多围观的白人,他们正对着自己指指点点;还看到了那些个警察们满脸不在乎的表情,眼神中隐约带着戏谑。
随着卡车的箱门关闭,外面的花花世界也逐渐被黑暗遮蔽,看着视野里最后的那一群昂撒白人的目光,刘刚突然回想起了什么。
是了,他依稀记起来这个画面了,但并非是亲眼所见,而是他曾经从一些留学生的嘴里听过这个场景,那是在上一次的世界大战时,留在美联邦的日裔也被这样子集中起来押往集中营,听说最后还被剥夺了所有资产,然后被赶上了战场当炮灰。
当时的刘刚对此很不感冒,觉得这种事简直是天荒夜谈,而且就算是真的也与自己无关。
但是今天,他突然意识到,可能自己的下场也好不到哪去……甚至可能更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