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来回看了看黄泉和颜如冰，他只是年纪大了又不是老年痴呆了，岂会看不出自己孙女跟她的学生好像关系有点不太正常？但孙女已经长大了，自己也不能什么都管着，而且也是难得颜如冰愿意跟别的人深交，也是一件好事。
于是颜征擦了擦下巴的油渍，不再琢磨着让黄泉替自己上岗的事了：“行，确实是我考虑不周了，那小泉接下来打算去哪里？回燕京上学吗？老头子我觉得你现在还回去上学属于是浪费时间了。”
黄泉跟颜如冰对了下眼神，道：“会回去燕京的，不过主要是忙别的事，学校我本来就不怎么去。”
颜征深以为然：“嗯，既然你有自己的想法和规划，那就按照你的想法去做吧！有什么需要帮忙的也可以找我，老头子我别的不敢保证，但在科研领域这一块还是能说上几句话的。”
那确实是能说得上话……双院院长呢。
黄泉没有贸然许下承诺，只是礼貌地举起了杯子笑道：“好，有需要的话，一定不会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