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血。
有些地方，连森森的白骨都露了出来。
静。
包房里死一般的安静。
刚刚被酒瓶子砸伤的导演，这时候也不再嚎叫。
他坐在地上，身子抖若筛糠，安静的跟只鹌鹑似的。
黄总的另一个保镖，吓得连连后退，依靠着墙壁，慢慢滑坐在地，黄灿灿的尿液顺着他的裤裆流淌出来。
咣当。
景云辉把血迹斑斑的烟灰缸扔回到桌子上，然后拿起一瓶新酒，咬掉瓶盖，给黄总倒了一整杯，说道：“黄总，来，继续！我敬你酒，是给你脸面，你不喝，那就是给脸不要脸了。”
黄总慢慢放下护住脑袋的双手。
手上全是血，血水顺着指尖，滴滴答答向下流淌。
他两只手哆嗦的跟过了电似的。
他满脸惊恐地看着景云辉。
吓得大气不敢喘。
更不敢拒绝面前的这杯酒。
他双手颤抖着抱起酒杯。
因为手抖得厉害，杯中的酒水不断向外倾洒，淋在他手背的伤口处，钻心的刺痛。
咣当！
酒杯从他手中滑落。
轱辘在茶几上。
黄总吓得双目圆睁，瞳孔缩小。
景云辉啧了一声，把酒杯扶起，又给他倒满一杯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