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哼一声,打断道:“他无辜?暴力袭击主席座驾,还胆敢武力反抗,难道他不该死吗?”
景云辉向花雕摆摆手,正色说道:“你们有建议,可以向市政府提出,市政府也欢迎大家以平和的方式,提出有建设性的意见,但话说回来,”
他话锋一转,目光突然变得犀利,语气也冰冷下来,幽幽说道:“谁以为可以用武力来胁迫政府,用暴力可以逼迫政府就范、让步,那他是打错了主意,对待这种人,政府会重拳出击,严惩不贷!我现在表达得够清楚,够明白吗?”
在场众人面面相觑,谁都没敢再吱声。
有理不在声高。
什么是理?
枪杆子就是理!
大炮既正义!
谁手里有枪有炮,谁的话就好使。
原本拥堵在市政府门前的人群,在景云辉的安抚,或者说强力镇压之下,总算是渐渐散去。
景云辉重新上车,进入市政府大院。
回到自己的办公室,他一头倒在沙发上。
脑震荡造成的头晕感,现在还没有完全消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