摘下口罩，用手帕捂着口鼻，咳嗽起来。
杜春应吞咽口唾沫，试探性的小声问道：“康……康总？”
过了好一会，这人才止住咳声，缓缓抬起头。
看清楚他的面容，杜春应身子一震，立刻敬军礼，说道：“康总！”
这个神秘人，正是康莱。
只是他精神萎靡，脸色看上去也是极不健康的惨白。
隐约间，还能看到他握紧的手帕里，粘着点点的血珠。
康莱直勾勾地看着杜春应。
后者低垂着头，大气不敢喘。
他感觉自己不像是被一个人盯着，更像是被一只毒蛇、一只厉鬼盯着。
身子也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。
“老杜！”
“在……属下在！康总！”
“我，还能信任你吗？”
这轻描淡写的一句问话，让杜春应的脑袋嗡了一声，仿佛有火山爆开。
他双膝一软，噗通一声跪到地上，颤声说道：“属下对康总，绝对忠诚！绝无二心！绝……”
不等他表完忠心，康莱已不耐烦地挥挥手，说道：“你，现在给曹博远、早奈打电话，让他二人，立刻来你第二旅开会。”
“现……现在？”
康莱没有说话，只用一对冰冷的眸子，直勾勾地看着他。
杜春应身子哆嗦了下，再不敢多言，连忙起身，拿起电话，先是打给曹博远，然后又打给早奈。
康莱静静的坐在一旁，由始至终都没有说话。
直至杜春应打完电话，康莱才再次掏出手帕，捂住嘴，又咳嗽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