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一笔天文数字！
“这生意做的……”苏子琳听到这话，都是不由得一阵摇头：“真是亏大了。”
段菲捋了捋自己额前的碎发：
“何止是亏大了，简直就是血本无归好不好。”
“如果说其他集团的老板，做出这种事情来，只怕是现在……已经让董事会给办了。”
鸿蒙科技虽然说也有董事会。
但是。
林楚本身就是集团最大的股东，而且是绝对控股的那一种。
自然是没有哪个人能够罢免林楚。
至于说公司高管什么的……对于林大老板这位公司的创始人，基本上都是五体投地。
从无到有，短短几年的时间，就打造出了一尊世界级的科技巨头……
可以说，从上到下，没有一个人不佩服林大老板的。
甚至于，一部分人，就差把林楚给供在家里面当神仙来拜了。
“既然一副已经要亏将近十万块了，那为什么不干脆一点……直接免费给他们用呢？”苏子琳问。
一万九千九百块的价格，对于这个效果来说，自然是不算贵。
甚至于可以说是相当的便宜了。
但跟免费送，终究是有一些区别。
既然是已经亏钱了，还不如索性多亏一点，给自己赢点好名声。
段菲没有说话，而是将目光落在了旁边的林楚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