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耳朵却是竖了起来。
周天化眯了眯眼，身体紧绷，似乎随时都有发作的可能，却是最终恢复了平静。
事情过去了那么多年，再回想起来，似乎已经有些淡了。
“是的，曾经有一个女人帮了我，那个女人，喜欢我。”周天化平静的出声。
“我并不是一个圣人，或者说，圣人什么地，其实只存在于故事之中，我承认，我利用了她。”
那件事情，其实并不怎么光彩，所以周天化曾经一度想要掩盖，可是这么多年过去了，再一次被人提及的时候。
他却发现，自己好像能够坦然面对。
或许是站的高度不同，所以想到的也不同。
就算是他做错了，又如何？
他依旧是他，他依旧是周天化。
周天化平静的看了一眼身后的周松阳，突然出声，“那个人就是你黄姨。”
“啊？”
周松阳惊讶的出声，他从来没想过，自己老爹竟然跟黄姨……
坐在周天化对面的林楚叹了一口气，原本以为凭借着自己知道的这个小内幕，让周天化心里乱起来，没想到，自己终究是小瞧了这位大佬。
当周天化自己说出那个名字的时候，林楚就明白，他真的已经放下了。
“是我小看您了。”
“人老了，看的就开了。”
周天化摇了摇头，示意让旁边的周松阳上茶，“如果是几年前，说不定我会因此而发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