波牺牲吗?”
之所以能够说出这番话,并不是姚刚告诉周锦瑜的,而是她自己反复思考,得出来的答案。
她相信,关于这一点,宋子义和父亲早已经达成了共识。
而自己和宋雅杰,必须要为他们的目标所服务,否则,宋雅杰就不可能刚刚毕业,就让她跟着自己来清源。
父亲离开江淮,而自己势必也将离开江淮。
但离开只是短暂的,自己必然还会再回来。
知己难觅,姚和宋能在认知上高度一致,绝对不可能放弃开创的局面。
“我妈难道不理解我爸的吗?”宋雅杰问道。
“妹妹,你妈是商人。”周锦瑜提醒道,“商人的本质是什么,你应该清楚。”
沉默了几秒,宋雅杰悠悠地叹了口气,默默地挂断了电话。
周锦瑜给宋雅杰她妈拨了过去,甜腻腻地喊了一声,“吴阿姨,您好。”
“锦瑜啊,有事儿吗?”吴婧有些心虚地问道。
“我听说您今天跟雅杰发生了一点不愉快。”周锦瑜开门见山地说道。
看着车窗外的夜景,吴阿姨连忙说道,“对不起啊锦瑜,是我没有把她教育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