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的跟他……他无……仇无……怨。”他咬紧后槽牙，随即将眼睛紧紧地闭上，然后又瞪得大大的，与此同时，嘴巴忽然张开，下嘴唇抖动个不停。
看着他惨兮兮的模样，乔红波悠悠叹了口气，心中暗想，这种刑讯逼供的办法，恐怕也只有老潘能够用的出来。
“吴老六，我就问你一句话。”乔红波沉声说道，“你幕后的指使者，究竟是谁。”
“我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。”吴老六死咬着钢牙，额头上的汗珠子，已经滚落了下来，“求求你们放过我，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得罪了你们。”
乔红波刚要说话，一旁的李小翠却上了劲儿，她回手一巴掌，打在吴老六的脸上，“你说怎么得罪了我！”
“这么多年，你欺负我欺负的还不够吗？”
乔红波眨巴了几下眼睛，把到了嘴边的话，又硬生生地咽了下去。
一句话，把吴老六给整懵逼了，他心中暗想，这两个家伙分明在逼问，自己派人去杀乔红波的事情，而李小翠却说的是，这么多年自己受了不少的委屈，而乔红波分明又喊李小翠妈，这事儿怎么这么乱呀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