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办不成，还有脸跟我混！
来到自己的汽车前，樊华打开车门，一屁股坐进了车里，她将头倚靠在汽车的靠背上，心中暗忖，既然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，那么也是时候，解开自己跟郭家的一些恩恩怨怨了。
只是，这郭婉真的能相信，自己所说的话吗？
她启动了汽车，随即一脚油门下去，汽车快速地开回了自己的家里。
第二天一大早，樊华早早地来到了壹号院的门口。
没多久，一个年龄偏大的女性，骑着小电动车出了门，樊华立刻掏出电话来，冲着电话说道，“试探一下，看看这是谁家的保姆。”
“收到。”对方回了一句，然后挂断了电话。
过了二十分钟左右，樊华的手机响了一下，她摁了接听键，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，“大姐，他是张副省长家的秘书。”
“别管她了。”樊华说完，挂断了电话。
没过多久，又有一个骑着自行车的中年女性，从壹号院里出来，樊华再次打电话，让对方试探一下，此人是谁家的保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