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识海。
凤凰借助漫天凤火的掩护，一脚踹在了旧神意志的脑袋上，将其硬生生踢飞出去。
巨力冲击下，旧神之王身体倒飞十余丈远，一身黑色气流急剧震荡，露出了一张熟悉而又陌生的面孔。
“干得漂亮！”
李子夜看到凤凰的表现，开口称赞了一句，旋即手持双剑迅速冲上前去。
“一剑随风！”
不等旧神之王稳住身形，双剑锋芒已至，隐约可见，双剑之上，龙气淬炼，紫色光华森森耀目。
“轰隆！”
对手攻势近身的刹那，旧神意志挥舞长戟，砰然一声挡下了天罪剑的锋芒。
然而，天罪虽止，太初功伐之势却是依旧未停，凌厉锋芒擦着旧神之王的咽喉而过，差之毫厘便要将其头颅砍下来。
“我来助你，凤凰连踏！”
李子夜全力压制旧神意志的一刻，上方，凤凰身影掠至，双脚踏着火浪，再度踢向旧神之王的头颅。
战局中，旧神意志有感，手中长戟转势，力挡凤凰的攻击。
“凤凰毒龙钻！”
眼见自己的连踏攻击尽数被挡下，空中，凤凰一声大喝，周身凤火席卷，然后，身体和火焰疾速旋转，化为一道巨大的漩涡攻向下方的旧神意志。
“轰！”
猛烈的攻势下，旧神之王步步后退，眼看落入下风，突然，身形凭空消失不见。
“小心。”李子夜见状，脸色一变，急忙提醒道。
火焰漩涡中，凤凰听到某人的提醒，迅速后退，却还是慢了一步。
下一刻，火浪外，旧神之王的身影凭空出现，一脚踢出，强行震散前方的火焰漩涡，重重地落在凤凰身上。
巨力加身，凤凰顿时和先前的旧神之王一样，飞出十数丈远，狼狈的样子，一点也没了先前的嚣张。
“别轻敌。”
后方，李子夜身影瞬步而至，右手挥过，霎时，归元圣印飞至，磅礴无尽的龙气灌入凤凰灵识之内，为其治疗伤势。
“确实有点大意了。”
前方，凤凰借助龙气和圣器之力稳住身形，目光看着前方浑身黑气缭绕的旧神意志，凝声问道，“小子，你有没有觉得，这旧神之王和那些鬼怪有点像？”
“的确有一些。”
李子夜颔首应道，“这么多年过去，旧神之王的这部分残魂估计早已失去了自己的意识，你看他的样子，就跟一头只知道战斗的野兽一样，根本无法交流。”
“那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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