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他的威慑力就没有了，显得自己像个办事的小弟似得。
而且，这种话不一定就是真的。
他怕你杀了他，随便扯一个人也是有可能的。”
这是陈宗敏的理解，他不知道江湖上的人到底什么样。
他不懂。
而我是倾向于相信牛忠的。
因为老牛父子已经没了，牛忠也没受老牛一家什么大恩，也不是什么直系亲属，没有冒死报仇的动机啊。
所以我倾向于相信牛忠说的，老牛肯定是还留了什么后手，盯着牛忠办这个事。
这个后手，一定是让牛忠惧怕的存在。
只有这样，牛忠才能听命行事，确保刺杀我的计划能顺利完成。
牛忠就够难对付了，这藏在牛忠背后的人，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物呢？
当时，我就知道，牛忠是不敢说的。
因为说了就是必死。
所以我也没问牛忠。
“念在你说了实话的份上。
我可以让你痛快点死。
自己跳下去吧。
这是个好位置。
多少厉害的人，都死在这了。
你下去，不会寂寞。”
陈宗敏起身，来到悬崖边的石头上站着。
海风撞上陡峭的悬崖，顺着悬崖石壁冲上来，撩起了陈宗敏的头发。
他迟疑了。
“山哥，能不能给个活路，我不想死。
我对你有用。
我可以去帮你调查牛忠背后的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