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我不好,我不该任性的,以后我再也不去那些地方了,给你带来这么多麻烦。”
我脸在她头发上蹭了蹭笑道:“傻姨姨。
这叫什么任性呢?
你已经够克制了。
任性的是我。
这事,不会牵扯到你身上的,你放心。
要怪,就怪那小子命不好。
自己要找死,我能有什么办法?
咱们俩啊,都是苦出身。
小时候,把一辈子的苦都吃了。
现在,好不容易站起来了,谁再叫我们吃苦,就弄死他。”
轻轻把她放在床上,吻了吻她的额头,晓静姨这才放松了一些,拉着我的手,不肯松开。
“你先休息,我还有事要处理。”
“你别走,你走了我睡不好,不踏实。”
“没事的,我就在楼下,妈妈在天上看着我们,会保佑我们的,安心哈。”
看向一侧书架上母亲的照片,晓静姨真的就好像获得了某种强大的能量,眼睛里亮闪闪的,朝我点了点头。
出了门,下到楼下,就见春叔快步从院外走来。
“山路下面的岗亭来报,十几台执法队的车子要上山来,兄弟们拦不住了,山哥,给个话,干不干?”
看着一脸焦灼,额头布满了细汗的春叔,我有些无语的笑了笑。
“干啥干?
疯了,要跟整个港城执法队系统作对?
当今世界,谁也没有这个胆子。
他们办事,得讲证据,不怕他们。
放他们上来。”
没一会儿,执法队的车队就到了。
带头的人我见过,是该片区的负责人。
“秦sir,您怎么来了。”
“陈先生,我们接到报案,现在怀疑您跟一起故意伤人案有关,请您跟我们回去协助调查。”
看的出来,这秦sir是有压力了,上头有人发话了。
此人之前跟云叔是好友,也得过我们的好处。
脸上无奈的神色,已经说明了此来并非他的本意,属实是上头压得紧。
“不好意思秦sir,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。
我今天啥地方也没去。
就是在晚上的时候,去兰花坊喝了两杯酒,喝完就回来了。
整个过程,没有跟任何人发生什么肢体冲突。
我不明白,你所指的故意伤人案,到底是什么?
跟我陈远山,又有什么关系。”
秦sir身边,一个年轻一些的队员指了指我大声呵斥道:“陈远山,你休想狡辩,陈小松的手都被你砍断了。
你以为,这事能这么轻易的过去吗?
你觉得就凭你一句轻飘飘的,没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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