排泄物的气味,让人作呕。
透光瓦落下的光柱一侧,那个阴暗的角落里,横七竖八躺着三男一女。
那些人好像喝醉了,眼神涣散。
又好像在梦游,神情呆滞。
那女人躺在一个男人的腿上,一只手伸向光柱,去捞光柱里的灰尘。
一个男的抱着那女人的腿,手指在女人腿上画圈圈,不停重复着画.....
很魔幻的画面。
就这么真切的出现在云叔面前。
这是嗨了。
云叔慢慢退下梯子,打开门出来,又见三角梅树下,石桌边的那个枯瘦男子。
他已经弄完了,靠在桌脚上,看着远方的海,一动不动的,好像世界跟他没关系,也没注意到身后有人。
“走。”
云叔带着他的兄弟,往两层小楼去。
快到大门边的时候,门突然被打开,一个浑身血的青年从门里出来,身后是两个拿着砍刀的兄弟。
浑身血的青年一看,门口还站着一个人,顿时进退两难。
云叔抬枪就射。
一句废话没有。
门口男子身中十几枪,倒下不动了。
其余三个放火的年轻人,均已经被砍死。
兄弟们开始抬着人,往海边去,丢在渔船上往海里运。
那晚上的大火,差点把云叔烧死,从火场里冲出来的时候,眉毛都被火燎了。
这次下狠手,连同有嫌疑的小卖铺老板一起做掉,这个也符合云叔脾气。
他孑然一身。
什么都敢干。
毒是哪里来的,云叔没兴趣。
我醒来已经是晚上了,听到云叔所讲的这些事,我感觉还是有必要跟廖永贵讲一声。
他在跟缅国大毒枭忠爷这条线,兴许对他有帮助。
之前国豪酒店罂粟粉事件,被抓的相关人员,还在廖永贵的手上。
廖哥一听,这事出在外地,在鹅城。
就建议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
人家小卖铺老板敢这么干,他背后一定有人。
我们对情况不熟悉,贸然干涉,搞不好得罪了当地的头面人物。
眼下,还是要做有把握的事情。
除非上头有人,指名道姓的要廖永贵出面协助办这案子,否则不要去碰。
随便碰了,只会招人嫌弃,还容易被人说成是贪功冒进。
现在粤省执法队里,对忠爷这条线最为熟悉的,掌握相关情报最多的,就是廖永贵。
他要掌握好这个资源,要是随意跟外地的执法队合作。
一则可能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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