握着一支注射器,两个人的目光对视着,空气像是凝固了一样。
“看来,BOSS又在催眠别人了。”
她嘴角微微弯了一下,那种弧度里带着一种早已见惯不惊的从容,像是看了很多遍的戏码又一次上演,每一次都还是那么精彩。她没有打扰,转身轻手轻脚地走了回去。
她回到座位上的时候,安东尼抬眼看了她一下:“你跟着BOSS去洗手间干什么?”
安妮端起酒杯抿了一口,红唇在杯沿上留下一道浅淡的印记。她放下酒杯,微微歪了歪头,舔了一下嘴唇:“你猜。”
老范看到那个动作,心里咯噔了一下,脑子里瞬间飘过好几个不太健康的画面。他赶紧低头吃了一口牛肉,假装什么都没听到。
安妮压低声音:“我感觉BOSS在诱惑别人犯罪。”
“他还成功了。”
另外一边,那个师傅站在案板后面,手指已经触碰到了那支注射器的管壁。冰凉的触感从指尖传来,像是一根细小的针扎进了他的皮肤。
他的心里在做着最后的挣扎,那些声音在他脑海里来回拉扯——理智在说“不要碰,这东西来历不明”,回忆在说“你已经没有什么可失去的了”,而仇恨在说“你还在等什么”。
他忘不了那些日子。
他忘不了妻子在犬次郎的诱惑下变得越来越陌生的眼神。
她每天骂他没用,骂他是懦夫,骂他不配做一个男人。
那些话像钉子一样一颗一颗地钉在他的心上,每拔出一颗,下面就留下一个永远愈合不了的洞。最终离婚的时候,她跟着犬次郎走了,连回头看他一眼都没有。
那个曾经和他一起在院子里种过花、一起在河边放过风筝的女人,被犬次郎毁掉了。他本来以为时间可以冲淡一切,但每次在酒会上看到犬次郎搂着他的前妻出现的时候,那种屈辱就会重新涌上来,像是永远不会愈合的伤口一次又一次被撕开。
他的表情在那一瞬间变得疯狂了。
那种疯狂不是歇斯底里的疯狂,而是一种压抑了太久太久的东西终于找到了出口时的那种爆发。他的瞳孔里映着那支红色液体的光芒,手指猛地收紧,握着注射器对准了自己的手臂,针尖刺入皮肤,推杆被按到底。
深红色的液体沿着血管蔓延开来,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他的体内苏醒了一样。先是温热,然后是灼热,再然后是一种像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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