刀,钉在黎一鸣脸上,“记住我下面的话,有关这位陈将军,在手术室里,你们只能执行他的任何命令,无条件配合,绝对不要质疑,更不要有任何形式的违背。这不是商量,是命令。否则……后果不是你,甚至不是我,能够承担得起的。有些界限,一旦越过,怎么死的都不会有人知道。”
最后那句话,院长说得极轻,却带着一股渗入骨髓的寒意,让黎一鸣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噤。他看着院长严肃到近乎严厉的面孔,知道这绝非危言耸听。
一股巨大的荒谬感和无力感攫住了他,他张了张嘴,却发现喉咙干涩,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,只能化作一声近乎呻吟的低语:“这……这他妈的……也不能这么治病救人啊……”
他内心一片混乱,既感愤怒于规则被践踏,又对院长口中的“后果”产生了本能的恐惧。就在这时,他眼角的余光瞥见走廊尽头,一个熟悉的身影正风风火火地大步赶来,白大褂的衣角都因为过快的步伐而扬起——正是以脾气耿直火爆、医术精湛著称的牧为民主任。黎一鸣暗暗松了一口气,也好,让这位天不怕地不怕的老主任来跟院长理论吧,或许事情还有转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