觉到那些目光,像针一样扎在身上。但他没有回头,没有停顿,就这么一直往前走。他身后跟着的那些侨民,也没有回头,就那么跟着他走,他们相信前面这个人,相信他身上那身军装。
脚步声在街道上响起,整齐,有力,偶尔有孩子哭两声,被大人轻声哄住。老人走累了,旁边的人扶一把,继续走。没有人说话,只有脚步声,沙沙沙,像潮水。
就这样,陈军带着一行人回到了码头的广场。
广场很大,很空旷。海风从远处吹来,带着咸腥味,。远处能看到码头,能看到停泊的船只,能看到海面上的军舰影子,那些军舰还在港口外面,进不来,但能看到轮廓,能看到旗帜。
侨民们在广场上停下来,放下行李,喘口气,有人坐在地上,有人站着张望,有人小声说着什么,孩子们在人群里跑来跑去,被大人呵斥着拉回来,老人找个地方坐下,揉着腿,中年男人清点人数,中年妇女检查行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