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除了严厉,还是严厉,兄弟们见到他,比见到大队长还恐惧。
可以这样说,陈军是对敌人严厉,对自己的兄弟比较亲和,但战歌不一样,他对敌人狠,对自己的兄弟更狠。
战歌就挂着一个口头禅:不想耻辱死在敌人的手里,今天永远都要比昨天狠!
为此,大伙给战歌起了一个新的外号:狠人大帝!
战事交出来后,陈军就轻松一些了,他不用带队训练,干脆搬过去与陈工总住在一起,满足这个男人的要求,日日夜夜搞科学,两个人同进同出,勾肩搭背,让不少科研干部都误会了,他们还编写了一首诗。
荷塘月色水漂漂,总共搂着队长的腰,我靠,基交……
“这他娘的,这谁编写的诗,乱七八糟的,基交太恶心了,我们是纯同志的关系。”
陈总工是一个双面性格的人,他可以非常投入去干科研,但是暴躁起来,完全没有什么儒雅的风度,知识分子直接爆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