止于此。
你若诚心侍奉,日日诵经,假以时日,定能痊愈。”
这话像是一剂强心针,彻底点燃了人群。
按手印的人越来越多,队伍开始混乱,人人都想往前挤。
衙役们拼命维持秩序,嗓子都喊哑了。
高台后方,一处临街的二层小楼里,李铖透过窗缝看着外面的景象,嘴角勾起笑意。
“执事好手段。”他转身对坐在桌边的阿齐兹道,“照这个势头,不出十日,金陵城至少能有数千信徒。”
阿齐兹正在净手,闻言淡淡道:“王爷过誉。
这只是开始,真正难的是后续,要让这些人死心塌地,肯为光明献出一切。”
“有圣水在手,还怕他们不听话?”李铖不解。
阿齐兹擦干手,从怀中取出另一个更小的琉璃瓶,瓶中是深紫色的粘稠液体。
“王爷可知,圣水为何能镇痛治病?”
李铖摇头。
“因为这那水中掺了我们西域特有的极乐花的精华。”阿齐兹将小瓶放在桌上,“此花生于西域雪山之巅,有镇痛安神之效,但若长期服用,他们会越来越喜欢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