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嘴。”
那差役缩了缩脖子,埋头啃鸡腿。
柳三娘摇着团扇,眼皮都没抬。
她在听。
听的不是这些差役的闲话,是门外街巷里的动静。
“三娘。”陈捕头忽然开口,手里转着酒碗,“你这店,关了几天了?”
柳三娘没有立刻答话。
她慢慢走下楼梯,在陈捕头对面站定,伸手拎起酒坛,给他满上。
“陈捕头这话问得。”她的声音懒懒的,“你们当差的天天来敲门,我做不做生意,不都一样?”
陈捕头盯着碗里的酒,没端。
“你跟崔家十几年前那档子事,我管不着。”
“但今儿个,跟你说个实话吧,驿站失火,那些钦差失踪,我们大人担心他们的安危。
才让府兵进城,满城搜那个姓秦的钦差,你一个寡妇,别往里掺和。”
柳三娘把酒坛放下。
“陈捕头。”她笑了一下,团扇掩着半边脸,“我一个寡妇,连自家门都出不去,拿什么掺和?”
陈捕头看着她。
柳三娘没躲他的目光。
几息后,陈捕头收回视线,端起酒碗,一饮而尽。
“走。”
差役们纷纷搁下筷子,抹着嘴跟出去。
走到门口,陈捕头忽然停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