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他的对手。"
“圣女……”男人的声音在发抖。
“别叫我圣女了。”阿伊莎打断他，没有回头，“从今天起，没有圣女了,只有阿伊莎。”
男人听到这话像一棵被雷劈过的树，摇摇欲坠。
他张了张嘴，想说什么，最终什么都没说，踉踉跄跄地走了，越来越远，越来越轻，最后消失了。
阿伊莎站在窗前，看着楼下那个灰袍身影穿过街道，消失在人群中。
她看了很久，一直到王御医回来看到她。
她才想起来，回去责问张彪。
为什么顾飞知道自己是圣女，不让古月儿杀她，反而要这样对她。
她知道，古月儿杀她轻而易举。
阿伊莎走出诊室，下了楼。
她没有回自己的小院，而是径直往前院走去。
脚步很快，快得像在跑，门口的士兵朝她行礼，她没有看见。
她脑子里只有一件事，她要问清楚。
张彪为什么骗她？顾飞为什么骗她？为什么明明知道她是来杀他的，却不杀她？
为什么要费这么大的心思，把她从圣火山弄到汉中，让她学医、让她宣传、让她亲口说出光明神是假的？他们到底想干什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