......必须修炼!”
“快给我打通,任督二脉!”顾飞一脸嬉笑的说道。
古月儿给了他一个白眼“还不老实坐在那里,我给你渡一点灵力过去!”
你若是达不到大宗师,你看我日后怎么玩你。
顾飞:“........”
山脚下,营地。
李锡尼的新住处在营地东边,离主峰不远,是专门给贵客准备的一间石屋。
石屋很宽敞,床铺被褥都是新的,桌上摆着茶水和点心,甚至还有一壶温好的酒。
李锡尼坐在桌边,盯着那壶酒,一口也没喝,完全没有心情来喝。
这大恒是相当于把他架在火上烧。
让他指认圣女,如果被明尊教的余孽知道了,那就是不眠不休的追杀,自己的家族子孙后代,绵绵不绝,直到最后一人。
所以说他哪里有心思喝酒。
此刻听见外面士兵巡逻的脚步声,听见远处劳工收工的吆喝声,仿佛每一声都像敲在他心上。
他活了四十三年,从没像今天这样狼狈。
那个年轻人,轻描淡写几句话,就把他架在了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