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希望你们最好不要乱打电话,不然到时候……”
他的语气很平静,但带着一种威慑力。
那两个人对视一眼,赶忙二话不说离开。
客厅里只剩下刘志学和他的手下,还有被按在地上的赵兴。
刘志学走到沙发前,坐了下来,双腿交叠,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的男人。
赵兴趴在地板上,背上压着一个人,手臂被反扭着,动弹不得。
他抬起头,脸上的纱布有些松了,淤青的地方因为挣扎又开始渗血。
“赵老板。我们鸣哥让我来,是想和你谈两件事。”
赵兴喘着粗气,没说话。
“第一,华泰纺织的债权,八百万,一分不少,转让给我们。”刘志学说,“第二,谅解书。我兄弟那边的事,你签个谅解书,这事就算过去了。”
赵兴愣了一下,然后笑了。
那是一种嘲讽的笑,带着愤怒和不屑。
“你他妈算个什么东西?”赵兴吐了口唾沫,“让我转让债权?让我签谅解书?你以为我是吓大的?”
刘志学没说话,只是看着他。
“老子在绍城混了十几年!”赵兴的声音越来越大,“你们算个屁!有种就弄死我!弄不死我,老子早晚让你们知道什么叫后悔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