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话说回来,‘手术刀’只是跑腿的,真正的问题是南亚。”
杨鸣看着她,等她继续。
“你知道南亚医疗集团是做什么的。”沈念说,“器官生意。养殖农场、医疗船、销售网络,整套产业链都有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杨鸣说,“从苏帕那里接手森莫港的时候,就知道了。”
杨鸣顿了顿说:“我有一个问题。”
“你说。”
“为什么帮我?”
这个问题问得很直接,没有任何铺垫。
沈念没有回避。
她看着杨鸣,目光平静,似乎早就料到他会问这个问题。
“你觉得呢?”
“我觉得不是因为我把供体送给了你。”
沈念没有否认。
“也不是因为私人感情。”杨鸣继续说,“我们认识不长,没有那么深的交情。”
沈念依然没有说话,只是看着他。
“所以我想知道,你图什么。”
这句话落下,茶室里的空气似乎凝固了一瞬。
花鸡坐在旁边,一动不动。
他知道这是杨鸣和沈念之间的对话,他不应该插嘴。
沈念低下头,看着面前的茶杯。
她沉默了几秒,然后开口。
“几年前,南亚的手伸得太长。”她的声音很轻,但很清晰,“他们在老挝动了我三叔……也就是我大老板的一块蛋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