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鸡皱了皱眉。
“捅不动,就换一把刀。”杨鸣说,“到时候我们是死是活,不在他们的考虑范围内。”
花鸡沉默了。
他知道杨鸣说的是对的。
在这种地方,没有永远的朋友,只有永远的利益。
沈念对杨鸣客气,是因为杨鸣现在有用。
等杨鸣没用了,或者用完了,会是什么结局,谁也不知道。
“那我们怎么办?”花鸡问。
杨鸣没有立刻回答。
他看着窗外,天色已经暗下来了,竹林的轮廓在暮色中变得模糊。
“走一步看一步。先借他们的势,把南亚这关过了再说。”
花鸡点了点头。
他没有再问什么。
他和杨鸣认识了这么多年,他知道杨鸣的风格。
不管局势多复杂,杨鸣从来不提前焦虑。
该想的想清楚,该做的做到位,剩下的交给老天。
泰国,春蓬府。
一栋两层的独栋别墅,藏在椰林深处,距离最近的公路有三公里土路。
这是“手术刀”在泰国湾沿岸的三个安全屋之一。
赵辉坐在客厅的沙发上,面前的茶几上放着一台笔记本电脑,屏幕还是黑的。
他在等一个电话。
客厅里还有三个人。
阿鬼靠在墙角,右手吊着绷带,从肩膀一直缠到手腕。
撤退的时候翻墙,落地时手掌撑在碎玻璃上,割开了一道口子,缝了十一针。
老郑坐在餐桌边,低着头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他的左腿绑着夹板,膝盖在丛林里磕到了石头,现在走路一瘸一拐。
阿飞站在窗边,背对着所有人,看着窗外的椰林。
他身上没有明显的伤,但脸色很差。
小马和阿贵的尸体没能带回来。
撤退的时候火力太猛,根本没有机会。
赵辉点了一根烟。
这是他今天的第三包。
他从泰国皇家海军陆战队退役的时候二十三岁,在泰缅边境干到现在,四十一岁,十八年。
十八年,死过人,但从来没有一次任务死两个。
“手术刀”的招牌,就是成功率。
接活之前评估风险,风险太高的不接。
接了的,就一定做成。
这是规矩。
现在规矩被打破了。
被一个半年前还不知道在哪儿的华国人打破了。
赵辉深吸一口烟,烟雾从鼻孔里慢慢喷出来。
阿鬼转过头,看了他一眼,没说话。
屋子里很安静,只有空调的嗡嗡声。
“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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