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能看到一条波浪形的痕迹。”
依然沉默。
“达图先生,你可以去拍一张X光片。”花鸡说,“你会看到你的心脏旁边有一条线。”
沉默持续了很长时间。
十秒,二十秒,三十秒……
花鸡没有催促。
终于,电话那头传来声音。
“你们想要什么?”
“会有人联系你。”
花鸡说完便挂断了电话。
挂断电话之后,拉赫曼在沙发上坐了很久。
客厅里很安静。
空调的风轻轻吹着,窗帘微微晃动,外面是芭提雅的海,阳光很好。
他低头看着茶几上的那张纸。
那一年他七十岁,心脏出了问题。
医生说需要换,等公立医院的供体要排队,可能要等两三年。
他等不了。
有人介绍了一个渠道。
很贵,但很快。
他飞到新加坡,然后上了一条船。
船在公海上漂了三天,手术做了八个小时。
醒来之后,他的胸口多了一道疤,心脏是新的。
他以为这件事结束了。
干干净净,没有痕迹。
现在有人告诉他,他的身体里有一条线。
一条可以被看到的线。
拉赫曼闭上眼睛,深吸了一口气。
他不是没见过风浪的人。
三十年政坛,什么阴谋诡计没经历过。
但那些都是权力的游戏,赢了就赢了,输了大不了退休。
这不一样。
这是他的身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