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他们没有别的路子。”
“对。”杨鸣说,“他们现在是急的那一方。”
麻子等着他的下一句话。
“三天后的事,你不用出面了。”杨鸣说,“我自己去。”
“你一个人?”
“带花鸡。”
麻子想说什么,又咽了回去。
杨鸣像是知道他在想什么,说:“放心,他们不会在那个场合动手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麻子说,“但还是小心点好。”
“会小心的。”
电话挂断了。
三天后,曼谷,半岛酒店。
下午两点,杨鸣和花鸡准时到达。
会议室在三楼,不大,二十平米左右,一张椭圆形的会议桌,八把椅子。
窗帘拉着,灯光柔和,桌上摆着矿泉水和咖啡。
南亚的人已经在了。
三个人。
为首的是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,中等身材,微胖,头发梳得很整齐,穿一件深灰色的西装,没打领带。
脸上带着那种生意人特有的笑容,热络但不过分,客气但有距离。
他身后站着两个人,三十多岁,西装革履,看样子是助理。
杨鸣走进来,那人立刻站起身,迎上来。
“杨先生,久仰久仰。”
他伸出手。
“周起明,南亚医疗。”
杨鸣握了握他的手。
“周总。”
周起明的目光在杨鸣脸上停了一瞬,然后看向他身后的花鸡。
“这位是?”
“我兄弟。”杨鸣说。
周起明点点头,没有多问。
“请坐,请坐。”
几个人在会议桌两侧坐下。
杨鸣和花鸡一边,周起明和他的两个助理一边。
花鸡坐在杨鸣右手边,背靠墙,目光扫过对面三个人,然后落在那两个助理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