拽出来的人,讲不了这么完整的故事。”
杨鸣没有接话。
远处吊臂在转,柴油机的轰鸣声隔着两百米传过来,闷闷的。
“先关着。别松也别紧。”
刘龙飞点头,转身走了。
……
板房里,贺枫把门带上了。
杨鸣坐在桌后面,拿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。
“你怎么看?”
贺枫在对面坐下来。
“不是水产商人。手上那种茧,至少五年以上才能磨出来,而且不是干一种活,右手厚、左手薄,是长期单手发力的活。矿上、修理厂、或者锻造类的。”
杨鸣听着。
“但他准备得不错,”贺枫继续说,“堆谷市场确实是金边最大的水产批发点,虾苗出口也是那边的主要生意。他提到的那些细节,不像是现编的。”
“去过,或者做过功课。”
“对。”
杨鸣把水杯放下。
“查一下。”
贺枫点头。
“金边那边我有人,让阿财去堆谷市场跑一趟,看有没有人认识苏建平这个名字。再让人查一下他说的‘老蔡’……在金边放高利贷的福省人不多,查起来不难。”
杨鸣没有马上说好。
他看着桌面,手指在桌沿上轻轻敲了两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