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徒弟,然后把现场布置成苏三自导自演的样子。”
贺枫明白了。
商会扑空之后面临一个问题:三千万美金的黄金不见了,委托方要交代。
最简单的办法就是把所有罪名推给苏三,他侵吞了黄金,他杀了人,他跑了。
委托方的愤怒就有了一个明确的目标,而商会自己的执行失误也被盖住了。
“鸣哥,你觉得金子在他手上?”贺枫问。
杨鸣笑了一下。
不是那种开心的笑,是一种很淡的、嘴角动了一动的笑。
“三千万美金的黄金,几百公斤。他一个人,跑路,钻集装箱,身上连个包都没有。金子不在他身上。”
他顿了一下。
“但至少在他脑子里。”
贺枫懂了。
苏建平在被塞进集装箱之前,一定已经把黄金藏好了。
藏在什么地方,用什么方式藏的,只有他自己知道。
这就是他的命。
也是他的价。
杨鸣把凉了的茶端起来喝了一口,放下。
“人继续关着。别动他,也别让他知道我们查到了什么。”
贺枫站起来。
“吃的照给,水照送。”杨鸣补了一句,“让人把铁皮屋里收拾一下,弄张床进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