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搬运花了将近一个小时。
二十三块铁疙瘩,每块四十到一百二十公斤不等。
最轻的一个人能抱着走,最重的要三个人抬,从货车厢里挪到皮卡车斗上,中间隔着三步的距离,但一百二十公斤的东西没有把手,镀锌表面又滑,只能用绳子兜底,两个人抬,一个人在车斗上接。
受伤的那个人用左手帮忙码位置,右手垂着不动。
贺枫自己也在搬。
他把最后一块码进车斗的时候,汗已经把衬衫打透了。
铁疙瘩装满了大半个车斗,灰黑色的压舱件一块挨一块,表面的伪装漆在搬运中蹭出了一些新的刮痕。
阿财让两个本地人从米仓里扛了十几袋大米过来,铺在黄金上面。
五十斤一袋的大米,盖了两层,把下面的东西压得严严实实。
从外面看,就是一辆拉米的皮卡。
贺枫拍了拍最上面的米袋,满意地看了一眼,把篷布拉上,扣好。
然后他走到一边,阿财跟过来。
“再搞一辆车。”
阿财看着他。
“你在前面开,我们在后面。隔两三公里。前面有关卡、有路障、有任何不对的地方,你打电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