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村子。
绕远了。
但桥头那个打电话的人让他不舒服。
皮卡到了岔路口,右拐。
又是红土路,更窄了,灌木丛重新高过了车顶。
贺枫回头看了一眼后面。
岔路口在尘土里缩小,什么都看不见了。
他转回来,看着前方的路。
三公里之外,阿财的白色皮卡已经拐过了弯道,消失在灌木丛后面。
红土路在前方笔直地延伸了一段,然后拐进一片棕榈林。
棕榈林后面是什么,从这里看不见。
后排的人检查了一下弹匣,金属碰撞声在车厢里清脆地响了一下。
贺枫没有回头。
皮卡往北开去。
六十二号公路的那座桥上,坐在摩托车上打电话的男人看着先后经过的两辆车,把手机贴在耳边。
“两辆。一辆白的,一辆灰的。都是皮卡。灰的那辆车斗盖着篷布。”
他顿了一下。
“后面那辆没过桥。”
电话那头说了一句什么,他“嗯”了一声,挂了。
然后他发动摩托车,掉头,慢慢往桥的另一边骑去。
阿财的电话在半小时后打了过来。
“前面两公里就是边境。土路尽头有一道木头栏杆,两根水泥桩子,中间一根横杆。没人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