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射,往右移了一点,打在灌木丛里。
有人喊了一声,高棉语,听不清说的什么,但语气是慌的。
PKM的声音和AK完全不同。
AK是啪啪啪的脆响,PKM是咚咚咚的闷吼,每一发都像有人拿铁锤砸墙。
7.62毫米全威力弹打在土坎上掀起一蓬一蓬的泥土,打在灌木上枝条碎裂横飞。
土坎上的射击明显稀了。
有人在往后缩。
贺枫又打了一个点射,压住右侧,然后把枪口转向左前方。
左边那一两个人已经不打了,灌木丛里有人影在动,在往远处跑。
皮卡的速度拉到了六十。
前方一公里多一点的位置,能看见两根水泥桩子了。
桩子中间横着一根木头杆子,刷了白漆和红漆,漆面斑驳。
阿财的白色皮卡停在栏杆旁边。
然后贺枫听见了一声不一样的响。
不是子弹打在铁皮上的脆响,是一声闷的、沉的、从车底传上来的声音。
像什么东西裂开了。
他低头看了一眼。
副驾驶座位下面的地板在渗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