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直在桌面以上的位置扫。
陈德山边吃边介绍生意的基本面。
十一个河段,旱季全开工,雨季看水位,一般要停四到五个。
淘金的方式不是原始的人工簸选,是用柴油泵抽河沙上来,过一道水溜槽初筛,再用汞齐法提取,陈德山说到汞的时候轻轻笑了一下,大概知道这东西在很多国家是违禁的,但在柬越边境没有人管。
金子淘出来之后在营地做初步筛选和分级,按纯度分成几档,然后运走变现。
“现在走的是胡志明那边的渠道。”陈德山说着用筷子在桌上画了一条线,从左到右,“从这里过边境,到西宁省,再转胡志明,找金铺收。路太长了,经手的人太多,边境要打点,金铺要吃价差,运输要成本,到手六成都不到。”
他停了一下,看着杨鸣。
“如果能从森莫港出海,走海路到新加坡或者香江,我们的损耗至少能压到一成以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