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但唐雪说花姐对那两条线都不太满意,嫌手续费高而且到账慢。”
“她还是会选择唐雪的通道。”贺枫说。
“没办法,她手里的量太大,不是谁都能吃得下。”
花姐的事不急,那是唐雪和麻子的活,十九万枚比特币的密钥不是一天两天能拿到的,慢慢来。
贺枫站起来。
“今晚住哪儿?”麻子问。
“你楼下那个酒店。”
“行,明天早上我开车带你去见苏敏。”
贺枫走出写字楼的时候已经快六点了,曼谷的傍晚比中午还闷,太阳落到了高架桥的后面,天空被晚霞和尾气染成了一种脏橘色。
素坤逸路上的霓虹灯开始亮起来,日本餐厅、韩国烤肉、泰式按摩、7-11便利店,一家挨着一家,路边的流动摊贩推着小车卖芒果糯米饭和烤鱿鱼,甜腻的椰浆味和炭火的焦香味混在湿热的空气里。
贺枫穿过人群往酒店走,脑子里在排明天的事,上午见苏敏,了解她能接触到什么层级的医疗信息,能不能查到拉赫曼最近在泰国的就医记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