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让麻子联系南亚新加坡那边。”他开口了,“就说我想跟他们新的负责人见一面,谈实验猴项目的推进,地点他们定。”
贺枫没有问为什么。
杨鸣的筹码正在被拆,对方知道在拆,杨鸣也知道对方在拆,但双方都不确定对面知道多少,这是博弈剩下的空间。
半个月后,新加坡,乌节路。
杨鸣到的时候是下午两点多,从曼谷转机过来的,麻子帮忙订的头等舱。
新加坡樟宜机场的空调冷得像冰窖,从廊桥走出来的瞬间汗就收了,地面亮得能照出人影,到处是英语和中文的双语标识,秩序好得让人不太适应,连行李转盘旁边等行李的人都自觉站成一排,没有人往前挤。
贺枫跟着一起来的,两个人走出机场的时候外面是三十二度的湿热,但比曼谷的闷好很多,有风,从海峡方向吹过来的,带着一点咸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