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配套也才开始往里接。越南本地的线,我能用的不多,有些人能吃饭,不能说事,有些人能说事,价钱太高,还有些人看起来热情,手伸得太长。”
贺枫听得很认真。
刘志学给他倒酒:“枫哥,你放心。越南这边,我不会乱来。”
“鸣哥还有句话。”贺枫说,“他说,越南这边你做主。我要用的人、要走的线,都先跟你说。你要是觉得不合适,当面讲。”
刘志学沉默了一下,端起杯子。
这已经不是简单的信任。
杨鸣把名分给得很足,给足了,下面的人才敢用命。
人都是这样,上面怕你坐大,你就会藏。
上面给你位置,你反而不好意思乱来。
真正会用人的人,从来不是天天把忠诚挂在嘴边,而是让你有东西可守,有脸面可顾,有退路也有责任。
“这杯,敬鸣哥。”刘志学说。
贺枫端杯。
两只杯子轻轻碰了一下。
接下来的几天,刘志学没有让贺枫再住酒店。
酒店这种地方方便,也麻烦,前台有登记,门口有摄像头,司机和服务生都能记住客人的脸,真要有人想打听,从一包烟、一点小费、几句闲话里就能摸出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