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几张是富平帮那边记录的伤亡情况,有人手写补进去的几个字。
蔡锋还站在客厅里,外套搭在手臂上,没有走。
“还有一件事。”方青把照片放回信封里,“港口那边,你有没有信得过的人。”
“有一个叫朴万奎的,他跑过港口的货,手下有两个人可以动。”
“有一批东西走海路过来的,今天到仁川港。”
蔡锋的手在包搭扣上停了一下。
“什么东西。”
“枪,弹药。”
蔡锋没有马上接话。
东西能进来是麻子那边的运作,但出港口要走蔡锋的人,走了这一趟,朴万奎的人就不是局外人了,一旦出事,不是道上兄弟打架的事,是在首都圈运武器,韩国这边的处置不一样。
他把港口能动的人在脑子里过了一遍,数了数损耗能控制在什么范围,哪几个环节要提前打招呼,钱到不到位。
“把集装箱号发给我。”
方青把手机递过去,蔡锋看了一眼,用自己手机拍了一张。
“今晚。”方青说。
“明白。”蔡锋把外套穿上,离开了公寓。
走廊里灯是黄的,老楼的灯都这样,走廊尽头有邻居开了一扇门,飘出来炒泡菜的气味,辣和酸搅在一起。
电梯来得慢,等的时候能听见楼上有小孩在哭,哭了几声又停了。
蔡锋进了电梯,按了地下停车场。
港口在西边,开车十分钟。
一周时间过去,什么都没有发生。
这让刘志学很不舒服。
富平帮的人撒出去盯,东仁川那片的废弃厂房、出租屋、工厂宿舍挨个过了一遍,什么都没有。
朴正浩那边技术科追了好几条线索,最后都断了,有一条指向首尔方向,不确定,朴正浩在电话里用了“可能”两个字,但这已经是这整整一周里最接近答案的东西了。
脱北者消失了,像盐粒扔进海里,连个涟漪都没有留。
刘志学在公司的客房睡了七天,公司的床垫是那种酒店式的硬床垫,弹性早就压没了,睡醒之后腰酸背痛,每天早上起来都要在床边坐两分钟。
他的公寓在松岛新城,从公司开车二十分钟,里面有他睡习惯的床,日本买回来的那套床品,还有尹瑞真昨晚打来电话时问他什么时候回去,这已经是她这一周里第三次问了。
他坐在公司的窗边,把那个“可能”在脑子里反复掂量。
一周,没有任何动静,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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