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两辆本地牌照的破皮卡。抓人这种事,车越新越显眼。破车开在路上,别人只当是修空调、送货、搬家的小生意。
他们先去了城东一个洗车棚。
洗车棚老板开始说没见过。老冯没动手,只让人把卷帘门放下一半,站在他面前抽了一支烟。老板很快改口,说昨天确实有两个华国男人来过,一个背包,一个手里拿着塑料袋,身上穿的衣服不合身,像临时换的。他们坐了一辆白色面包车,往东边小路走。
“谁的车?”
老板看了看老冯:“外号叫三仔,平时拉赌场客人,也拉偷渡的。”
半小时后,三仔在一间小饭铺后门被拖上车。
三仔二十多岁,瘦得像根竹竿,脸上还有没洗干净的机油。他一开始只说自己什么都不知道,老冯的人打了他两拳,他就跪在车厢里,把昨天的事倒出来。
他不是老K那种能递活的中间人,也不是老冯手底下敢拿枪的人,就是西港最底下那种跑车的散仔,白天在赌场门口等客,晚上接一些不方便叫正规车的活。谁给钱,他就往哪开。这样的人嘴最碎,也最怕事,因为他知道自己吃的是边角饭,碰到真正的大事,没人会替他出头。